“你敢去告!我就揍死你!”郎巴不打王三秋了,举拳就往八岁的郎强砸来。
郎强虽然小,也跟小狼崽一般扑上去,动作娴熟显然两人经常打架。
眼前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,王三秋扯住郎巴的一只胳膊,又去拉郎强,可以她的力量还无法将两人分开,只能连声叫人过来。
屋里的喧闹叫喊很快引来外面值守的下人,赶紧将两个孩子分开。
这一场闹剧等到钦杰头人过来已经平息。
小孩子打架也不算什么,第二日惯例开始上课,一切照旧。
只是郎巴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不仅规规矩矩学字,还一反常态的给王三秋端茶倒水。
水,王三秋没有喝,事情太过反常。
她不跟小孩子计较,也不能被小孩子算计,毕竟每个人都是从小孩子长到大的,作弄老师的方法没见过,总该听过。
见自己倒的水王三秋不喝,走路也是绕着圈的走,想要跤她都不成,看看红红的火塘,再看看那边的小孩子,郎巴陷入沉思。
一天的时间就要过去,王三秋心情稍松,现在是吃饭时间,一个时辰后就要开始两个孩子的数学课,这次是减法。
她对短短五天就能完全掌握俩位数的加减法不抱希望,反正教过一次就是,能记多少是多少。
此时正是钦杰头人一家老小团聚进餐的时候,木楼里的下人也都回去主宅伺候茶饭了,周围静悄悄的。
梅龙寨的木楼都是上面住人,下面养着牲口或者堆放杂物。
暂时当着学堂的这间木楼是以前的粮仓,楼下没有养家畜,空空荡荡的。
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些小棍被郎巴偷偷摸摸丢进火塘差不多烧完了,晚上急需使用,只能另想办法补上。
此时借着休息时间,王三秋在木楼外转悠着,一来活动坐一天的腿脚,再则也想找些东西代替小棍。
在距离学堂木楼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木棚,里面堆满了切过的牲口草料。
王三秋走过去蹲在草堆边,准备挑捡一些粗壮些的草杆当小棍使用。
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王三秋回头一看,是几天都没有见面的姜木朗。
听豆豆说,那晚歌舞会还没有结束,姜木朗就溜了。
也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,寨子里的姑娘到处找都没找到才罢休。
这般不像男子汉大丈夫行径的姜木朗自然又被老殷嘲笑了,为避免麻烦,白天基本上姜木朗都不回寨子。
可此时怎么出现在这里
姜木朗脸色有些难看,不等王三秋开口问,上前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三秋,跟我走,现在就回镇上去。”他的声音也是急促。
“姜哥,出什么事了?印叔他们呢?”王三秋手上还握着一把草杆,被他拉得有些踉跄。
“你别管他们,只说你想不想走”姜木朗眸中闪着怒火。